Saturday, November 11, 2006

2006 网球大师:Nalbandian印象

本来只想说说对今晚比赛的期望,想多了, 倒不如称着大师赛一周,顺着归纳我对现在各网球大师的印象。

上海大师杯总决赛今晚以 Federer 对 Nalbandian 为开幕赛。 两年前我还是很喜欢 Nalbandian的。理由简言之:正手反手都是标准教科书式。不过后来发现这家伙嘴巴特倔,每次大赛都信誓旦旦要打败 Federer, 结果还没见到Federer 影子,就给人半路掀翻了。虽然球没少输,嘴上从来不输。输了球肯定怪自己身体不佳发挥不好:胃疼背疼肩膀指甲疼。从来不给对手送上点赞誉。最可恨是温网输球后推说自个儿比赛心不在焉,一心想回去看Argentina足球队的世界杯比赛,忘了自己球场上是怎么死磨硬缠拖出了两盘抢七。去年上海Federer伤了腿,跑不动,又发虚,被Nalbandian给磨赢了,成为之后一年这家伙挂在嘴边的谈资。我觉得Nalbandian以后几乎没有机会赢Federer.

Nalbandian 打球全面,动作标准扎实,没弱点; 球路正,是网球迷学习击球的好模特。 可是他没什么杀手锏,赢水平相当的对手基本靠死缠烂打;如果对手发挥很好,他也拿不出什么可以赢人家的。

果不出意料,在上海Nalbandian又一次表态自己有能力和Federer抗衡。看看这次输球后他甩什么理由,反正肯定不会事实面前低头夸Federer的。

愿今晚Federer把Nalbandian按着扁 。

Thursday, November 09, 2006

奇怪的喜好

我有个偏见,从来就不喜欢第一,不喜欢“最好的”,不喜欢“冠军”。因为“他不是一个人,他是一个神”,所以他不真实,没有血肉。“第一”的伟大总是被过分的夸大。人们臆造出一系列“第一”的必然成因,然后去膜拜。因为我们在一个以成败论英雄的世界里。我最喜欢明知不可而为之的失败者,他会悖着全世界守着自己的信念守到绝望,体会更多冷暖。功败垂成的瞬间给我的感动远远多于成功一瞬的欣喜抓狂。而且缺点让人可爱,生动。就象《三国》里的姜维,而诸葛亮人格最乏味,他的衣冠里面没有血肉,他离我的世界太远了。

列一些我所不喜欢的吧:
足球里的巴西,总是他们拿冠军。
金庸的角色中的郭靖,该好的地方都是最好。而张无忌就很有味道, 事情一团乱麻,每个决定都很困难,就象我们的生活。
演员里的 Tom Hanks, 我觉得他是象当今最牛的演员.
网球里的 Sampras, 因为他是最好的。Tim Henman就很可爱,发球上网消失殆尽的这个年代,还是在自己孱弱的发球后,义无返顾的冲到网前。

剩下的想不起来了... ...

Tuesday, October 31, 2006

Wikiality

Wikipedia is getting so popular, and we even create a word: "wikiality".

"Wikiality: The reality that exists if you make something up and enough people agree with you - it becomes reality. "

-- by Stephen Colbert on "The Colbert Report"

When news are mixed with personal blogs, and stuff like Wikipedia becomes new source of expedia, the question is : do we believe what we read?

Friday, October 27, 2006

虚拟乐队 Gorillaz


虚拟乐队 - Gorillaz- 堂堂正正登上舞台,摘下大奖 BRIT Grammy. 玩游戏已经可以玩出文化,玩的财源滚滚。 明天我们迷恋追求为之疯狂的英雄,会不会是个断了电就消失的0,1代码的复杂组合。于是社会学家要开始斥责新一代的空虚沦丧。可是,为什么崇拜唐太宗牛顿雷锋就更高尚一些?其实只是一个形象而已,没什么不同。

实验室会餐

今天最让人高兴的事就是实验室11号人第一次自发的,以研究组为单位, 在无导师带队下进行了一次聚餐活动。 席间大家轻松亲切热烈的八卦,颇多乐趣。我觉得这样的活动一定要保持下去,时常提醒我们不单是为了research坐进了一间屋,同时也是可谈心可八卦可依赖的朋友。实验室待长了,回觉得整个世界都是publication and project; 换个环境瞎扯蛋一番,有助于跳出重围, 看到其实 wireless network 的研究只是这个世界上的一跟皮毛。 呼吸点新鲜空气,然后开心的把自己关起来继续专心的做wireless network 的研究。

Thursday, October 12, 2006

New Music


最近喜欢上 Robbie Williams 和 Avril Lavigne 的歌。 说不上有什么好, 不过是比翻来覆去听那些已经让我耳朵麻木的"经典"黄耀明张国荣Dire Straits 要多些刺激。 听好歌需要有适合的心境还要投入去感受。 在实验室看着烂paper,程序无休止的蹦bug,deadline 一个个奔来... 心里乱糟糟一团,曾今那些让我感动不已的歌现在我都全免疫了。 就需要些新鲜愉快有节奏的歌提提神, 千万别让我多想,已经够烦了。

Avril Lavigne 是个美女呀, 符合我一贯听歌原则:男歌手要酷,但一定不能帅(否则是靠脸蛋);女歌手一定不能丑(否则边听边想很不舒服)。 Avril Lavigne 念作 [
ˈævrəl - ləˈviːn], 我要记住了。

Tuesday, July 18, 2006

最好的普通演员

-- 补接上篇

每次提到the most underrated, 我都忍不住要大呼:Gary Oldman! 看看《杀手莱昂》里谁把 Leon 托得如此可爱可敬,看看《惊情四百年》中谁最刻骨铭心,"JFK" 里谁长得最象 Oswald, 甚至是“The Fifth Element" 里,虽然老被欺负,到底谁说话最精辟? 谁告诉我, 为什么 Oldman 从来得不到属于自己的片子?为什么这些年来越发少见他? 为什么好多影迷都说不认识他?

Monday, July 17, 2006

Kevin Spacey, Jeff Bridges 和 Gary Oldman 是一伙

周末看了两幕好点影,K-PAX 和The Life of David Gale, 我彻彻底底成了Kevin Spacey迷了。 K-PAX 好,只因有Kevin Spacey。 The Life of David Gale 故事不错,不过最后一幕用录像带final version 见出真相稍微生硬多余了。 可是最让我难忘得又恰是Kevin在录像带上的最后一瞥,从容? 狡猲? 悲怆? 总之很复杂很撼人的表情。 喜欢Spacey, 最初是看了 The Negotiator, 这样的片子换个人演基本烂掉,但他把电影变得很有张力,the negotiator的举手投足成了我最难忘记片断。 这三幕电影搁一块,足见Spacey功力深厚。 不依大导演大制作大宣传,一人之力可改变整个电影的力度。

当然真正喜欢一个演员还真不因为他演的好,更多是气质上的偏好。 谈演技,Tom Hanks 演得好,比Spacey更沉稳,我不得不欣赏他表演,但很难贴心得去喜爱,暗暗觉得他太老派,反正不是一脉。我更喜欢 Spacey 的从容,深邃但不卖弄,内里激昂而外不张扬。 沉稳劲输一点,可他的狡猲更为可爱。

Jeff Bridges 也在K-PAX出现,老实说我决不会冲他而去看电影,但总觉得他算的上声望最不付实力的演员之一。 论沉稳与表演多样化,似乎不输Hanks,但是多年来总难真正出头,或许只怨长相太象美国普通老百姓。 提到 the most underrated,我就又忿忿起来,都不得不重开一段,因为他是the most, 我不能把他搁在最后一段。

Thursday, May 25, 2006

The Da Vinci Code

就恶俗一次吧,赶在首映第二天去看这个热门大片, 回来忙着凑个评论。

说真的,挺烂一片。进场前花一个小时让一个看过原著的好友科普了背景后,还真是满怀期待,盼着能跟随电影寻迹历史,挖掘伏线。结果整个电影没情调没气氛没历史感,整一个通俗侦探片。即使以侦探片标准,Code 也缺乏扣人心悬的悬念和迫人的节奏。 回想我还记得的几个场景:

1. 每次不用猜都知道Silas要出来干坏事(在 Teabing 的家中,在伦敦的圣殿教堂)。导演非让人按耐着,等配好音乐猛的一放才把人给蹦出来,吓人一跳。 难道这就是制造悬念???!!!! 我看电影的时候朝我傍边人猛吼一嗓子,还更悬念呢!

2. Langdon在Collegiate Church of St Peter 里试着解开密盒的时候,身边浮现史上城市的兴衰,银河九大行星的轨迹,甚似仙境一般。我不明白这一幕的意思,这么闪两下子能闪出个宇宙博大恢弘不成?而且这几幕做工粗糙,倒不如要说什么直接贴大字来得干脆。(另:我听说牛顿的苹果落地到万有引力一说是捏造的,看来还是流传甚广,很有群众基础呀。与牛顿一脉的Priory of Sion 长老也以讹传讹?!)

我觉得电影背后仗着这么个骇人的观点,而且有无数历史宗教事件与之交融,谎言现实交叉,题材本身噱头不小,即使随便拍个纪录片,放到Discovery Channel上也会让我饶有兴趣。 反倒电影让人失望。 不过我初看到导演是 Ron Howard, 就已比较失望。 他拍过 Apollo 13, 是个好的电影, A Beautiful Mind 没看过。当然我从来没指望Ron Howard 的电影能拍出深厚历史感,诡异的气氛和紧张的节奏。此君善拍慢节奏感情戏,拍戏不够精致,不过花时间慢慢烘托感情的功力很强。Apollo 13 中Hanks 用大拇指挡住月球的几个瞬间总让我很难忘,难以想像那么简单的动作,毫无语言,却已感人至深。

Friday, May 19, 2006

Munich的talking machine

暄早已约了他在Munich最好的几个朋友,荚,菊花姐姐和Stefan聚一起, 等我来一起做晚餐吃。荚和菊花姐姐手艺高, 基本把晚餐操持了,每道菜口味自不用说。 暄这个出国前苹果皮都不会削的家伙,竟然做了两个菜,暴茄子,蘑菇炒肉,做法相似,味道各异,却都很美味,让我大赞。 我出国也不少年了, 还是饭后涮碗的料。

Stefan带来了他的另一个好朋友Reene加入我们的晚餐,也带来了我到Munich的第一个惊异。虽然在我们几个中国人中,Reene只跟暄见过面,但他一来,短暂介绍后就顺着跟我们一个个谈开了。说话语速飞快神采飞扬。 当知道我不会说德语时,他说,太好了,我学英语疏于练习,正好跟你边聊边练。然后我们就开侃,从各自工作学习, 中国德国美国慕尼黑习俗特色,到在南美服兵役和Stefan玩耍。 其实我真的忘了我们聊了什么,只知道我们滔滔不绝说不完。 回想起来,基本上不论我说什么话题,Reene先静静听两句,然后开始谈他对此的感受经历,说的奇妙有趣,让人发笑。在人兴趣高涨时听时说得连绵不绝,然后适时的打住,等待几句回馈。 他似乎不提什么话题,但无论什么事都特有感受,又旁征博引各种见闻,让人大开眼界,也勾得听众意兴盎然。 第二天,暄说Reene谈话间英语夹德语,都不知我们头晚如何沟通的。而我却没觉得半点障碍,似乎他说话时语言只是渠道之一,神情举止手势都足以说故事,或又是即使我误解了他意思,他也就势生发新的感想。晚餐时,Reene知道只有他不会用筷子,于是坚持要用。第一次学,他还真很成功的吃完了晚餐,而后大赞用筷子吃中餐的纯正。当我提及地铁里的冷漠与寂静时,Reene说,的确这样子,不过他自己在地铁里也照样这么侃!难以想像他是在Munich这个城市中长大的。

第二天, Stefan说Reene这个人呀, 是 -- Talking Machine.

Tuesday, May 02, 2006

自序

我曾写过日记,到了大学就断了,因为有些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考试,出国,谈恋爱... 当然也不知道什么更重要了,我想日记不单是记录下过去的精彩或是不愉快的瞬间,也让人在一些时间之后能回顾和反省过去日子的起伏,然后会更用心的创造未来生活。我已经好久没有象在高中一样反思我的生活了。 觉得自己总有足够多的事去做,甚至是被推着赶着去做,很充实,也很实际, 再没心情去回顾过去了。

好久没写两百字以上的中文了,现在动手写blog, 诸多原因. 老友朱年初给我一封很短的email, 劝我写blog,虽然就一句话, 让我第一次很认真的想写blog。我们过去话最投机,文字是最重要的话题基础,大家共同读过的小说,文章,各自写的文章,好文互相推荐,交换感受..., 大家出国之后联系少了, 文字上也没有了交集, 话题开始变得有限, 找不到曾经那种聊天聊到非握手不可的激动了. 好友杜数次跟我谈到读blog的乐趣,也让我觉得或许写写blog,会让我跟老朋友间,有一些文字上可以谈开的基础。 汤汤在几个月前开始写blog, 每次读她的文字都让我从头笑到尾,亲切而率直。我知道我写不出那样的文章,也更相信文章颇反映人的个性。于是我也就有种要写点东西跟她比比的冲动。汤汤用她对我特有的调侃且不屑的口吻斜着眼一扬头说,"我不信你能写出比我好的东西!", 让我的心冲动到了嗓子眼。但是,我还是没有动笔。我试了几次, 找不到话题,觉得我的思维越来越收缩到一个小的圈子中,我不能自由的放松的去想去写。当然,另一原因是懒,懒于思考,懒于自省。


过去在德国的四天,我不象是在观光旅游,而更多时间在谈话中过去。 短短时间经历了太多精彩的观点,个性鲜明的人,各式的生活,对我的冲击甚大于我过去两年的安静生活。太多珍贵的经历和思想一涌而来,我觉得我脑子里的一层壳被挣裂了,新鲜空气透进来, 我的世界里开始有了一些除网络,研究, 钱,网球和大众娱乐之外的另一些色彩。我开始害怕忘记,害怕我脑子里的壳在我回实验室又从新坚固起来。我不得不用笔把这一切纪录下来:在小城里的party中遇到毫不知名但热情洋溢的现代派画家,临晨零点带着我们去他的酒吧画廊中逐一展示讲解他的作品。在火车上跟Stefan谈媒体,internet 直到政治, 让我以种全新的角度去想去解释。 在Stefan和他女友Lena公寓的早餐中遇到一个学历史的,五人一起谈历史,谈德,美,中的传统,文化和政治,体味着德国人冷漠外表下的深思和涌动。 在两次晚餐中遇见好友喧的近十个朋友, 每个人个性和经历都是让我或吃惊或赞叹的角色和故事,都是我从来没有经历,甚至想都未想过的。 和暄在火车上谈未来谈人生谈爱请,这些又老又俗的话题,但带着过去多年的默契和长大四五年不同的感受,不时都能谈出火花,忍不住要握手拥抱。 临走一晚几乎要侧夜畅谈,谈成年人的爱情,我更多是侧耳倾听,因为暄的生活从来都有说不完的精彩剧情和故事。

这几天我最多的念头就是,“哦,原来也可以这样去想,这样去生活。”我想我到了不得不把这些纪录下的时候。 我就用我荒废了8年(自大学开始)的中文,以游记开始我的blog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