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ursday, May 25, 2006

The Da Vinci Code

就恶俗一次吧,赶在首映第二天去看这个热门大片, 回来忙着凑个评论。

说真的,挺烂一片。进场前花一个小时让一个看过原著的好友科普了背景后,还真是满怀期待,盼着能跟随电影寻迹历史,挖掘伏线。结果整个电影没情调没气氛没历史感,整一个通俗侦探片。即使以侦探片标准,Code 也缺乏扣人心悬的悬念和迫人的节奏。 回想我还记得的几个场景:

1. 每次不用猜都知道Silas要出来干坏事(在 Teabing 的家中,在伦敦的圣殿教堂)。导演非让人按耐着,等配好音乐猛的一放才把人给蹦出来,吓人一跳。 难道这就是制造悬念???!!!! 我看电影的时候朝我傍边人猛吼一嗓子,还更悬念呢!

2. Langdon在Collegiate Church of St Peter 里试着解开密盒的时候,身边浮现史上城市的兴衰,银河九大行星的轨迹,甚似仙境一般。我不明白这一幕的意思,这么闪两下子能闪出个宇宙博大恢弘不成?而且这几幕做工粗糙,倒不如要说什么直接贴大字来得干脆。(另:我听说牛顿的苹果落地到万有引力一说是捏造的,看来还是流传甚广,很有群众基础呀。与牛顿一脉的Priory of Sion 长老也以讹传讹?!)

我觉得电影背后仗着这么个骇人的观点,而且有无数历史宗教事件与之交融,谎言现实交叉,题材本身噱头不小,即使随便拍个纪录片,放到Discovery Channel上也会让我饶有兴趣。 反倒电影让人失望。 不过我初看到导演是 Ron Howard, 就已比较失望。 他拍过 Apollo 13, 是个好的电影, A Beautiful Mind 没看过。当然我从来没指望Ron Howard 的电影能拍出深厚历史感,诡异的气氛和紧张的节奏。此君善拍慢节奏感情戏,拍戏不够精致,不过花时间慢慢烘托感情的功力很强。Apollo 13 中Hanks 用大拇指挡住月球的几个瞬间总让我很难忘,难以想像那么简单的动作,毫无语言,却已感人至深。

Friday, May 19, 2006

Munich的talking machine

暄早已约了他在Munich最好的几个朋友,荚,菊花姐姐和Stefan聚一起, 等我来一起做晚餐吃。荚和菊花姐姐手艺高, 基本把晚餐操持了,每道菜口味自不用说。 暄这个出国前苹果皮都不会削的家伙,竟然做了两个菜,暴茄子,蘑菇炒肉,做法相似,味道各异,却都很美味,让我大赞。 我出国也不少年了, 还是饭后涮碗的料。

Stefan带来了他的另一个好朋友Reene加入我们的晚餐,也带来了我到Munich的第一个惊异。虽然在我们几个中国人中,Reene只跟暄见过面,但他一来,短暂介绍后就顺着跟我们一个个谈开了。说话语速飞快神采飞扬。 当知道我不会说德语时,他说,太好了,我学英语疏于练习,正好跟你边聊边练。然后我们就开侃,从各自工作学习, 中国德国美国慕尼黑习俗特色,到在南美服兵役和Stefan玩耍。 其实我真的忘了我们聊了什么,只知道我们滔滔不绝说不完。 回想起来,基本上不论我说什么话题,Reene先静静听两句,然后开始谈他对此的感受经历,说的奇妙有趣,让人发笑。在人兴趣高涨时听时说得连绵不绝,然后适时的打住,等待几句回馈。 他似乎不提什么话题,但无论什么事都特有感受,又旁征博引各种见闻,让人大开眼界,也勾得听众意兴盎然。 第二天,暄说Reene谈话间英语夹德语,都不知我们头晚如何沟通的。而我却没觉得半点障碍,似乎他说话时语言只是渠道之一,神情举止手势都足以说故事,或又是即使我误解了他意思,他也就势生发新的感想。晚餐时,Reene知道只有他不会用筷子,于是坚持要用。第一次学,他还真很成功的吃完了晚餐,而后大赞用筷子吃中餐的纯正。当我提及地铁里的冷漠与寂静时,Reene说,的确这样子,不过他自己在地铁里也照样这么侃!难以想像他是在Munich这个城市中长大的。

第二天, Stefan说Reene这个人呀, 是 -- Talking Machine.

Tuesday, May 02, 2006

自序

我曾写过日记,到了大学就断了,因为有些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考试,出国,谈恋爱... 当然也不知道什么更重要了,我想日记不单是记录下过去的精彩或是不愉快的瞬间,也让人在一些时间之后能回顾和反省过去日子的起伏,然后会更用心的创造未来生活。我已经好久没有象在高中一样反思我的生活了。 觉得自己总有足够多的事去做,甚至是被推着赶着去做,很充实,也很实际, 再没心情去回顾过去了。

好久没写两百字以上的中文了,现在动手写blog, 诸多原因. 老友朱年初给我一封很短的email, 劝我写blog,虽然就一句话, 让我第一次很认真的想写blog。我们过去话最投机,文字是最重要的话题基础,大家共同读过的小说,文章,各自写的文章,好文互相推荐,交换感受..., 大家出国之后联系少了, 文字上也没有了交集, 话题开始变得有限, 找不到曾经那种聊天聊到非握手不可的激动了. 好友杜数次跟我谈到读blog的乐趣,也让我觉得或许写写blog,会让我跟老朋友间,有一些文字上可以谈开的基础。 汤汤在几个月前开始写blog, 每次读她的文字都让我从头笑到尾,亲切而率直。我知道我写不出那样的文章,也更相信文章颇反映人的个性。于是我也就有种要写点东西跟她比比的冲动。汤汤用她对我特有的调侃且不屑的口吻斜着眼一扬头说,"我不信你能写出比我好的东西!", 让我的心冲动到了嗓子眼。但是,我还是没有动笔。我试了几次, 找不到话题,觉得我的思维越来越收缩到一个小的圈子中,我不能自由的放松的去想去写。当然,另一原因是懒,懒于思考,懒于自省。


过去在德国的四天,我不象是在观光旅游,而更多时间在谈话中过去。 短短时间经历了太多精彩的观点,个性鲜明的人,各式的生活,对我的冲击甚大于我过去两年的安静生活。太多珍贵的经历和思想一涌而来,我觉得我脑子里的一层壳被挣裂了,新鲜空气透进来, 我的世界里开始有了一些除网络,研究, 钱,网球和大众娱乐之外的另一些色彩。我开始害怕忘记,害怕我脑子里的壳在我回实验室又从新坚固起来。我不得不用笔把这一切纪录下来:在小城里的party中遇到毫不知名但热情洋溢的现代派画家,临晨零点带着我们去他的酒吧画廊中逐一展示讲解他的作品。在火车上跟Stefan谈媒体,internet 直到政治, 让我以种全新的角度去想去解释。 在Stefan和他女友Lena公寓的早餐中遇到一个学历史的,五人一起谈历史,谈德,美,中的传统,文化和政治,体味着德国人冷漠外表下的深思和涌动。 在两次晚餐中遇见好友喧的近十个朋友, 每个人个性和经历都是让我或吃惊或赞叹的角色和故事,都是我从来没有经历,甚至想都未想过的。 和暄在火车上谈未来谈人生谈爱请,这些又老又俗的话题,但带着过去多年的默契和长大四五年不同的感受,不时都能谈出火花,忍不住要握手拥抱。 临走一晚几乎要侧夜畅谈,谈成年人的爱情,我更多是侧耳倾听,因为暄的生活从来都有说不完的精彩剧情和故事。

这几天我最多的念头就是,“哦,原来也可以这样去想,这样去生活。”我想我到了不得不把这些纪录下的时候。 我就用我荒废了8年(自大学开始)的中文,以游记开始我的blog。